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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书院学生:我没犯罪干嘛像犯人一样 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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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书院学生:我没犯罪干嘛像犯人一样 甚至还

  她们从不点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骂的那一个。因为有一段时间,我被他们认定为彻彻底底的坏孩子。

这类学校也很难取得理想的教育效果。因为他是靠外力强行“矫正”不良习惯,学生即便是迫于压力改好了,内心不认同,一旦出来了又会现出原形。

当然,因为对象不同,幼儿园虐童事件的性质更为恶劣。但不可否认,豫章书院的所作所为一样不可接受。更令人心寒的是有些父母在明知孩子会受到“虐待”的情况下仍执意将自己的孩子送进来,只为了让自己孩子遵从自己的意愿。

  我接触到的很多家长却把自己的儿女贴上了“问题少年”的标签,一番痛苦的折磨之后,觉得自己无力教养,只能送到特训学校。“我没有犯罪,干嘛像个犯人一样,甚至比犯人还惨。”一个未成年学生曾这样跟我说。

12月7日,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决定对前豫章书院学生罗某被非法拘禁一案立案侦查。正义终将来临。

责任编辑:张玉

或许,在很多父母看来,孩子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自己可以“处置”,甚至获得自己授权的机构也可以“处置”,只有背着他们的“处置”才是不可接受的。

  “我没有犯罪,干嘛像个犯人一样,甚至比犯人还惨。”很多学生出来之后,把心中的怨念指向自己的父母和学校,变得敏感、多疑,甚至抑郁。

他的父母成功了。既然不按照我们的意愿成长,那么就毁掉他。

  豫章书院被注销办学资格 部分家长:坚决支持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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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信网瘾学校、豫章书院这类机构对孩子最大的伤害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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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认为这类学校的存在是对现代文明的嘲讽。在教育现代化的今天,像这类打着治网瘾、管不良的幌子,堂而皇之地体罚虐待学生,不能接受也不可接受。电击、棍打,告密、监视,这些行为居然会在未成年人的学校出现,难以想象。

  原标题:不能承受之重 | 记者眼

问题是像豫章书院这样的机构,他们的教育方法不光挨打这么简单。相信没有多少人有被长时间关小黑屋的经历,更不用说杨永信“电击”这样层出不穷的虐待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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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来看看豫章书院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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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在网上引发舆论狂潮相比,豫章书院事件只引起了一阵喧嚣,然后便消失无闻。很多人知道了豫章书院的事并没有太多愤怒,甚至个别人还站在书院一边支持书院的暴力行为,这是一件值得深究的事。

  豫章书院的学生,除了极少数因为吸毒和混“黑社会”被父母送进来(他们之中主要是成年人),大多数就像我曾经那样,只是有些调皮、贪玩、厌学、早恋、爱上网,或者无知,并没有作过什么恶,却被他们的父母或者监护人“送”到了这样一个学校。

不少家长把孩子完全当成了自己私人物品,必须严格按照自己意愿生活,至于孩子怎么想的,不在意。出了问题,自己打,或者让别人打。

  豫章书院遭体罚学生报案家长不支持 欲起诉父母

如果仅仅是遭遇体罚,豫章学院还不足以让人如此气愤,这类机构打着“教育”的幌子行“虐待”之实,造成了严重后果。我们来看《新京报》的报道:

  十几年前,我曾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远近闻名。

从杨永信戒网瘾学校到江西南昌豫章书院,一波又一波的“问题青少年”被父母们送到争议重重的类似学校。2014年,19岁女孩玲玲因厌学而被家长送至戒网瘾学校接受矫治后死亡;今年8月,18岁男孩李傲被送至合肥正能学校白山镇教学点,48小时后死亡;直到今年11月,江西南昌豫章书院被曝出存在关小黑屋、打戒尺、打龙鞭等体罚学生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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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某父母的表现让人玩味。罗某称,由于其父母不支持起诉豫章书院,将与豫章书院签订的协议藏起来,其一度无法证明自己曾在豫章书院待过。也就是说,事到如今,罗某的父母仍不支持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他们或许仍认为豫章学院的所作所为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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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学生出来之后,都有过类似的变化,变得敏感、多疑,甚至抑郁。樟树市有个男孩曾两度被豫章书院抓进校门,关了两次小黑屋。这种经历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他在出来四五年之后,依然恨自己的母亲,也缺乏安全感。每天睡觉的时候,他都会在枕头底下藏一把水果刀。“如果谁再来抓我,我就动刀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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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家门口的公共道路上,经常有村妇立在那儿,面朝我们的房子,一边用手指着,一边跺着脚,嘴里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赣语词汇。

首先要平等地对待自己的孩子,尊重自己的孩子,赢得孩子的信任才能真正建立对话基础,走进孩子的内心,良性互动。

  这些未成年的小孩,进入豫章书院的过程是那么的灰暗。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我通过多种方式,先后与大概20名豫章书院曾经的学生聊天。

为人父母是一项荣誉,更是一种义务,需要付出关心、耐心、爱心。很多人并没有准备好,就匆匆忙忙就做了父母,不懂得教育、不愿意教育,只想选择最省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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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学生把心中的怨念指向自己的父母和学校。湖州的一个女孩,从学校“毕业”几年,依不愿意与曾经“背叛自己”的父母交流,也不愿意把曾经的苦楚告诉父母,虽然她尝试过,但父母并不相信。她甚至不敢坐母亲的车出去旅游,怕又被带到了某个奇怪的地方。她开始装得很听话,让母亲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转变了。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有自杀倾向,今年下半年住院了两个月,依靠药物治疗。

一些人认为管教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家事,不容外人置喙,甚至一些落后地区的人认为孩子是自己生出来的,打死也是自己的事。他们生活在现在,思想去停留在古代。浑然不知有《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存在。

  那是千禧年前后的旧事。如果当时有豫章书院,正好我的父母又听说,不知他们会不会像十多年之后的家长那样,把我送进这样的学校?我想,大概不会吧。因为我母亲,有些日子看不见我就会伤心。

与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性侵”之说来自非当事人的直接描述不同,豫章书院对学生的虐待行为得到了许多当事人的正面证实,基本可以认定该学院的学生受到不同程度地暴力殴打、伤害,原因仅仅是因为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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